陆迟凭自己本事输来的福利,肯定不可能拒绝,表情虽然无奈至极,但手却一点都不含糊。
元妙真不是没被摸过,但当著端阳的面还是头一回,当即就是一个激灵,结果就发现情郎表面做出『愿赌服输”的无奈模样,但动作却十分连贯,还顺势滑进了衣襟里面“嘶·—。。—
元妙真被丝滑小连招弄的一颤,脸都红成了苹果,很想扭头就走;但想想已经玩到这种地步,
若不扳回一局,岂不是白吃亏了?
结果陆迟却得寸进尺!
元妙真修然睁开眼睛,眼神有些冷:
“还没好?”
端阳郡主也不想將闺蜜气走,急忙见好就收:
“好了好了,继续。”
陆迟意犹未尽缩回手,忽然觉得这场面压根不是福利,而是考验!
因为开局就被占了便宜,元妙真打起十二分精神,表情比修行时都要严肃认真,誓要扳回来一局。
“4个五~”
“开!”
“你这也开?”
“你管我?”
咚咚咚整座雅轩里面都迴荡著摇骰子声音,气氛直接燃了起来。
发財吃饱喝足,本打算睡个回笼觉,结果发现雅轩內吵的不行,直接爬起来走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偌大府邸寂静安寧,唯有雅轩热闹不已,
绿珠守在门外当门神,虽然看不到里面动静,但是为了给主子助兴,还弹起了小琵琶。
调子高昂野性,不是常见的闺中小调,而是带著几分街柳巷的低俗但听在陆迟耳中,这哪里是俗?
分明是雅。
大雅!
陆迟看著两个媳妇爭勇斗狠,切身体会了醉生梦死的感觉,许是有些上头,拎著酒罈就喝了两口。
端阳郡主初时是想拉闺蜜下水,但玩到后面是真的被激发了胜负心,跟元妙真玩的难分难解,
陆迟直接被忽略了。
元妙真虽然头次玩骰子,但因为天资聪颖,很快就渐入佳境,仅仅过去一刻钟时间,就接连贏了三局,眼神瞟向魏姨娘:
“脱衣裳。”
端阳郡主纵横京城贵女圈多年,还是头次连输三场,三杯猛酒下肚,意识都有些发飘,闻言真就不怂,抬手就开始解裙子:
“寇穿~”
贴身长裙落地,房间里面都亮堂了几分,蕾丝小衣搭配到腿根的高透长袜,显然是战袍上阵!
我去陆迟看媳妇发福利,本能瞪大眼睛·
小衣似乎还是最新款,他都没见过,上下都很有风情,简直目接不暇,脑子就跟猛灌三斤二锅头似的,思维都开始乱飘。
这也太考验人人。
啪~
端阳郡主大白蜜桃坐在软榻上,桃眸眼神挑畔: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