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深秋,京城暑躁彻底消减,修士虽然能用真维持温度,但大家都是低品小修士,平时肯定不愿因此浪费真烈,穿戴还是根据季节改变。
端阳郡主在外裹得严严实实,儼然高贵典雅的皇家郡主模样,可外袍里面的风景却出乎人意料。
水绿色抹胸长裙柔滑似水,紧紧贴合著大白身段儿,款式是素雅的基础款,但身体显然不太基础。
抹胸是低胸款式,不仅將香肩曲线展露无疑,还能看到大半胸襟跟绣工精美的黑色蕾丝小衣。—。
下半身裙摆绷得很紧,不用躬身就能將臀部曲线展露无疑,那大肥屁股一看就能將人闷的胸闷气短虽然也没露出多少肉,但这堪比后妈裙的款式还是烧的入骨,弯腰倒酒的时候,更是波澜壮阔我去ovo!
陆迟坐在对面,想假装看不到都难,见大昭昭玩这么开,就目不斜视的关怀道:
“冷不?”
端阳郡主看出情郎想帮忙暖身子,还特地往下拉了拉衣襟,桃眸瞟向不动如松的元姨娘:
“妙真热吗?”
元妙真肯定不热,但脸色有些发红,显然没想到端庄持重的郡主宫裙下,竟然会穿成这样,这不就是话本里的骚狐狸精吗端阳郡主其实是嘴上强者,当著闺蜜的面也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闺蜜沉默不语,显然被自己镇住了,反而士气大涨,跳脸输出道:
“妙真不愿意暖场就算了,反正我这当姐姐的也不会跟她计较,直接喝吧。”
?
脱个衣裳就想当姐姐?
想的太美哦。
元妙真深吸一口气,清幽眼瞳浮现出挣扎之色,斟酌半响后,才咬牙抬手脱掉了外袍。
只是外袍之下还是道袍。
质地丝滑的內袍没有杂色,仅仅衣领绣著阴阳游鱼图案,穿著跟脱了区別不大,依旧是表里如一的清纯道姑。
跟端阳郡主並排坐在一起,就像是纤尘不染的山巔雪莲跟国色天香的多汁牡丹,堪称风格迥异的绝世仙葩。
端阳郡主皱起眉头:
“你大秋天的穿这么厚?里三层外三层的,你怕不是要上天哦!”
元妙真八方不动:
“玉衡剑宗弟子服一向如此,不像王府的衣裙,外面看著正经嫻雅,里面却內藏乾坤。”
端阳郡主目的没有达成,心底有些不甘,只能进入正题:
“少说这些酸话,今天就三个人,我们玩点简单的,就猜点数,1当浑,不许用真作弊;
正常输了喝一杯,跳杀输了喝三杯,妙真如果不懂规矩,我就给你详细讲讲,別说姐妹欺负你。”
元妙真研究玄奥功法都是手到擒来,学习这些市井骰子更是易如反掌,神色从容不迫:
“我明白怎么玩,开始吧。”
“行,那让你先当庄家,省的说本郡主欺负妹妹。”
端阳郡主铁了心的想拉闺蜜下水,拿起骰盅就开始猛摇,因为动作大开大合,胸襟都掀起波澜颤颤。
咚咚咚元妙真虽然第一次玩,但因为清修已久,心態十分沉稳,气定神閒摇著骰子,不像是在玩乐,
倒像是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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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就坐在对面,腰背挺得笔直,稍微垂眸就能看到奶摇,眼神左右乱,但手里动作不停,
將般盅盖的严严实实。
啪!
元妙真反手將骰盅扣在桌上,悄悄掀开一条缝隙,姿態犹如万年不化的清冷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