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虽然嘴上不喜儿子一心向道,但看著儿子跟女婿都成功打进五强,走路都是横著走。
先是在祝熹大儒面前瑟半天,然后就回府大摆宴席庆祝,甚至还请来了玉衡剑宗弟子,场面颇为热闹。
陆迟作为宴会主角之一,肯定全程作陪,等晚宴结束后,已经是二更天,被郡主殿下扶著回家。
端阳郡主经常跟京城骚小姐们喝酒,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看著喝了不少,其实只是微,眼下见情郎醉眼朦朧,心神还有些小荡漾。
刚准备趁机摸两把,结果就见陆迟翻墙回家之后,精神突然抖擞起来,深邃双眸犹如寒星坠潭,哪里还有半点醉酒模样?
“?””
端阳郡主戳了戳陆迟胸膛,见情郎不动如松,桃眸有些讶异:
“你没醉?”
陆迟跟老丈人逐渐混熟了,肯定不像从前那么老实:
“我事先服用了解酒药,没啥大事。”
端阳郡主最近闷得无趣,知道陆迟明天没有比武,心思不由活络起来:
“自从青云长老来京后,妙真就很少过来小聚;今夜也是个机会,既然大家都没喝多,那咱们继续?”
?
还有这种好事?
陆迟不愿意跟老登喝酒,但陪媳妇喝酒却是乐意至极:
“你想怎么喝?”
端阳都主转了转眼睛,瞟向自家闺蜜:
“妙真敢不敢来?”
?
元妙真明天也没有比试,但不太想喝酒,可看到魏姨娘眼神挑畔,肯定不能掉头就走:
“剑宗不禁酒,为何不敢?”
端阳郡主已经下水,自然不想看闺蜜在岸上站著,闻言心怒放,扭头朝著大殿走去:
“我是京城东道主,怎么喝肯定得按照我的法子,妙真如果害怕,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元妙真看出这是激將法,但確实被激到了:
“不过喝酒而已,还能喝出来?我们剑宗又不是没有酒局,我以前自己也在孤峰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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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闻言眉头一挑:
“真真,没看出来,你还自饮自酌?”
元妙真在山上天天苦修,哪有机会喝酒,只是不愿意输了阵仗,面不改色道:
“嗯,不行吗?”
“哟呵~”
端阳郡主转转眼晴就能想到八个坏主意,见元妙真一副不服的模样,当即开口:
“好,那待会儿就看看本事。”
陆迟看知道昭昭玩的,心底还有点期待,生怕两个媳妇反悔,当即一手一个揽著朝房间走:
“走走走,让绿珠整点下酒菜,干喝没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