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灌了好几口,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他放下杯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个动作随意得粗鲁,和他平时精心维持的优雅形象判若两人。 然后他靠回椅背,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些暖黄的灯笼,沉默了几秒。 帕里斯通摊开手,表情坦荡得像是在宣布什么无关紧要的事:“目前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点。你刚才那些话虽然离谱荒谬,虽然让我都有些自我怀疑,但好像确实有几分道理。” 羂索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睛半眯,像是在等下文。 帕里斯通继续喝着啤酒,语气越来越放松:“所以,我现在要说的,可是完全出于我自己的意愿……” 他向前倾身,看着羂索,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光,不是算计试探什么的,就是真正的纯粹的欣赏:“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