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处之地,举目是见不到头的荒山,只一个孤零零的茶水摊子横在路边,专供旅人歇脚。 往来的人或是挑担疾行的行商走贩,或是走镖打马的江湖豪士,或男或女,虽穿得厚实,但无一不清爽干练,只有她,一身花里胡哨的宽袖长裙,腰间环佩玎珰,头上堆金叠玉,鬓间有几缕头发散下来,簪着一枝路边顺手摘的红梅花。 这俨然是一副富贵人家偷跑出来的大小姐打扮,可她偏偏又半死不活地挂在树上,眼中时不时地往茶水摊子瞥一眼,活脱脱一个志怪话本里刚化成人形没多久伺机而动挖人心肝的女妖精。 往来过路有那胆小的,硬生生被她这副做派吓出一身冷汗,眼观鼻鼻观地远着她走,娟宁乐得自在,打开了覃姝给她的地图。 苏小锦走后,她们三人像强盗一样将蓝雪扬这些年积攒的家底瓜分殆尽,覃姝沉思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