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她再提,自己都以“技”服人,使她打消念头,只不过这次怕是要来真的了。 他展开那份和离书,与之前的言简意赅大为不同,上头密密麻麻地罗列了他身为人夫人父的满满罪状。 “品行不端”、“冷血残酷”、“苛待幼子”、“谎话连篇”…… 在她心中,他简直一无是处。 他的千亩田地、万贯家财,她一分一毫也没有觊觎,只要求与他即刻解除夫妻关系,从此再无恩怨瓜葛,也未言明知雨去向,大约恨屋及乌,连这份相濡以沫的母子情也不想要了。 他坚决不同意这个方案。 于是他抱着文书,拔腿去找她。 小沛冷眼将他拦下:“爷,夫人并不在房中,一大早就去探望唐琰唐大人了。” 他只能半睡半醒等她回来。 夜已深,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