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来估量。 我几乎没有“休息”,或者说,巧克力身体并不需要传统意义上的睡眠。 我只是蜷缩在那张残留着他气息的旧扶手椅里,裹着那件单薄的墨绿色薄纱,任由冰冷光滑的躯壳贴着温暖的皮毛,意识在巨大的羞耻、茫然、清醒中,反复翻滚。 壁炉的魔法火焰不知疲倦地燃烧着,将寂静小屋里的光影拉得很长。 我没有去添柴,也没有移动,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自己并不存在却仿佛能感知到的、缓慢而沉重的心跳。 我回想着他说过的话,回想着银色小锤敲下时那股涤荡灵魂的清凉,回想着如同潮水般涌回的、属于“我”的记忆和感知。 羞耻感依然灼烧着我,但在这漫长的、无人打扰的“一夜”里,最初的恐慌和混乱渐渐沉淀下来。 我开始能够稍微冷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