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 餐毕,桌面的餐具都被收走,只留下酒杯和酒桶。 榆溪忽然好奇:“上一次的花呢?最后怎么处理的?” “丢掉了。” 江驰支颐,云淡风轻。 榆溪这次更心疼了,不过是为着那些被丢掉的盛放花朵。 “那么多,说丢就丢了?” 江驰挑眉:“不然?” 榆溪深吸一口气,轻嗔了句:“好浪费。” 她说得小声,却被风裹挟着送到另一人耳朵里。 他揶揄地笑了下,好整以暇地回:“等不到要送花的人,我总不能随便找个女生送了吧?” 榆溪噘了噘唇,一时被堵得说不出来话。 还说什么再也不嘴贱,这狗的嘴无时无刻不在贱,偏偏他还有理得很。 正在心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