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很清楚,关於自己最详细的资料,多半早都已经摆在这些大佬的办公桌上了。
老者拍了拍齐云的肩膀,缓缓將他的手放下,语气中带著鼓励:“再接再厉,国家需要你这种年轻人。”
身后那名中年適时上前一步,递过一份摺叠整齐的红色证书:“这是一等功嘉奖令。”
齐云郑重的双手接过,再次敬礼:“感谢领导!”
中年人微微頷首,目光中同样蕴含著鼓励。
“好了,坐吧。”老者退回到沙发坐下,“下午国家文物局会专门为你举办一个表彰大会,媒体那边也会好好宣传一下你的事跡,激励咱们当代年轻人多多向你学习。”
齐云谦逊的笑了笑,很乖巧的点著头。
老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也不再似刚才那般严肃:
:“小齐啊,你个人方面还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我们帮你解决的?”
齐云心中一喜,知道正题终於来了。
他於是先悄悄看了眼萧局长,后者微不可查的冲他点了点头,齐云这才心里有谱了,於是他端坐直身子:“谢谢领导关心,我没什么困难。”
停顿了一下后,像是起什么似的,脸色稍稍有些不自然,“硬要说的话。。。就是因为这批文物的事情,得罪了一些国外势力,对我的人身安全造成了一定的威胁。
”
这话其实是不太好说的,因为等於变向的指出了某方面的问题,所以齐云的措辞也非常慎重。
但毕竟咱们这么大的国土面积,又有相当庞大的人口基数,想要彻底杜绝一些事情,也是不太现实的,总会有漏网之鱼。
老者闻言,转头看向旁边的萧汉光,后者赶忙凑近了些,低声解释:“领导,是这样。。。。。。
等萧汉光说完后,那名中年人也插了一句:“国安的万亭长前天匯报了一个情况,有六名。。。。。。
老者听完两人的敘述,脸色逐渐沉了下来,屋內顿时变得落针可闻。
“这些傢伙胆子倒是不小。”老者冷哼了一句,隨后目光转向齐云,“你继续说。”
齐云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又开口:“领导,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就是想给我的安保公司申请几本持枪证,以便保护我家人的安全,不知您看是否可行。。
”
说完后,他似乎又怕老者有所顾虑,於是赶忙补充了一句,“领导您放心,我安保公司的成员全都是咱们退役特种兵,素质绝对过硬,思想觉悟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保证不会用持枪证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否则您可以枪毙我!”
老者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停了片刻,目光沉凝地看著齐云,会客室內的空气仿佛又绷紧了起来。
枪枝管理在国內向来严格,持枪证的审批更是慎之又慎,除了特殊押运的公司,以及护林员这种特殊职业,普通人基本是不可能获得的。
所以齐云这个请求,无疑踩在了敏感的边界上,这也难怪连萧汉光和付馆长都说不好办。
“持枪证不是普通证件。”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国內对枪枝的管控,是维护社会安全的底线,不能有丝毫鬆动。”
齐云听后原本活泛的心思,瞬间凉了半截,如果面对其他人,他或许还会再开口尝试爭取一下,但面对眼前这位大佬,他没再多说。
就在他心里暗自嘆息的时候,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是,你的情况特殊。”老者话锋一转,看向身旁的中年人,“文东,你来说说相关规定。”
被称作文东的中年人立刻欠身道:“根据现行的枪枝管理法,安保公司的確有特殊勤务需求的,经批准后可以配备公务用枪。”
“从目前的情况分析,小齐同志面临的境外威胁属於明確的高危风险,而且其安保团队成员均为退役军人,如果z审合格的话,具备持枪资质基础,理论上符合特殊勤务的申请条件。”
“並且他本身就是国安的编外调查人员,从事的工作也充满危险性,给他提供一些特殊的防卫措施,从程序上也说得通。”
老者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齐云身上,声音沉稳:“你的贡献,国家记著,你的安全,国家也得保障。”
“但枪枝这东西,一旦失控就是大祸。”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我可以批准你的申请,但有三个条件。”
齐云立刻挺直腰板:“请领导吩咐!”
“第一,枪枝仅限用於你及家人的贴身防卫,限定在明確受威胁的场景下使用,严禁挪作他用,更不准外流。”
“第二,每一支枪都要登记,由相关部门定期核查,你的安保公司要建立严格的枪枝管理制度,谁用枪、何时用、用在哪,必须有明確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