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揣着五千块钱来到庐阳,晚上郑凡要带父亲到城中村小馆子里吃晚饭,父亲不干,郑凡只得在巷口的卤菜摊上买了一包熟食和半斤花生米,父子俩在出租屋里一边聆听着屋外呼啸的风声,一边喝着火烧刀子酒,三杯酒下肚,父亲的脸被酒精憋成酱红色,他从怀里的棉袄口袋里掏出报纸包着的钱,然后拍在开裂的小桌上,“你爸没本事,没钱贴你,让你在城里受苦了,到如今还住在这漏风的房子里。”其时屋外凛冽的寒风从木窗的裂缝里钻进来,不停掀动起包着钱的旧报纸边角,而旧报纸上的房屋经久耐用温暖如春祖国的形势一片大好。 “知父莫若子,”父亲等待着儿子光宗耀祖的梦想早就破灭了,郑凡不但没能帮家里翻盖年久失修的老房子,还要像蚂蝗一样附着在父亲的躯体上吸父亲的血。郑凡胃里有一种被灌进了毒药后挣扎与撕裂的痛苦,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