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队里,我迷上了文学,并取得了一点成绩,成为小有名气的战士作家。猛地一场“文化大扫**”卷来,文学刊物全部停办了,各地的报纸也只出新华社的电讯稿了,《人民文学》等几家刊物通知准备采用我的五篇小说,也因此泡了汤。我发表在《收获》上的反映部队大比武的小说《水上飞》,也受到了指责。我烦躁极了,不管部队首长怎么挽留我,我坚决要求复员。并将自己平时所购的60多公斤书刊全部烧了,烧了一大铁锅热水,痛痛快快——不,别别扭扭地洗了一个澡,从此对文字敬而远之,逢人就说:“别人是洗手不干了,我可是洗澡不干了。” 回到煤矿以后,在我的一再请求下,到工区机电队当了一名电焊工。可刚刚干了19天,煤矿准备成立革命委员会。一天,我正在烧电焊,一位军代表和一位领导干部来找我,说是他们从部队寄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