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勇脚步顿了顿,回身点点头:“是,我记住了。”
马朝阳看了他一眼:“嗯,希望你是真的记住了。”
等张大勇离开后,马朝阳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提示音响了两声,便很快被接通。
“喂,计秘书,老师现在有空吗?”
“对,我也没想到,连国家文物局都牵扯进来了。”
“好,请你帮我转告老师,我马上过去。”
掛断电话后,马朝阳当即喊来了蒋秘书,冲对方交代:“我出去一趟,你不用跟著了,一会儿海关的方局长来了,你让他在休息室等我。”
蒋秘书点点头:“好的,领导。”
半个多小时后,之前段处长也来过的那间办公室內,马朝阳见到了那位老者。
连屁股都还没坐稳,马朝阳就急急忙忙的开口:“老师。。。”
“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怎么还跟年轻人一样急躁。”老者不满的训斥了一句。
虽然话语间是在责备,但这也能从侧面体现出两人关係非比寻常。
“是,是。”马朝阳低著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他知道对方不满的並不是他称呼其为老师,而是对自己表现出的急躁不满。
可有句话说得好,刀不架在你脖子上,你是不知道怕。
以对方的身份,即使那些证据被有心人掌握了,也奈何不得他,可自己就不一样了啊,身板没那么壮实,肯定是要接受制裁的。
而且马朝阳正处於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他现在尽力的在避免任何有可能出现的风浪,哪怕只是一个小浪花,都有可能会让他功败垂成。
並且步子一旦迈出去了,受益的可不光是他一个人。。。
这也是为什么彪哥他们刚折了,齐云在没有確凿证据的情况下,就被匆忙带走的原因。
老者也来到沙发上坐下,翘著腿说道:“刚收到消息,国家博物馆派了团队过来,下午就到了。”
“国家博物馆?”马朝阳怔了怔,旋即很快便反应过来,试探著问,“那他们到底是冲那些文物来的,还是冲那个齐云来的?”
这两者其实是不一样的,如果单纯的冲那些文物来,他们是有办法操作的,可如果对方不仅要文物,还要保齐云的话,事情可能会变得很复杂。
毕竟国家文物馆,虽然是事业单位,但能量同样不容忽视,其中道理很深奥。
老者摇了摇头,將茶杯拿到手里,嘆息道:“暂时还不清楚。”
马朝阳听见这个回答,顿时有些坐立难安,显然他比任何人都在意这件事。
“先不用管他们是什么態度,最重要的还是办好眼下的事,儘早把危险扼杀在摇篮。”老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转头看向窗外,“至於其他的,我会尽力帮你阻拦。”
马朝阳听了这话,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过,什么叫帮我阻拦?吃肉的时候大家一起,挨刀了就我顶在前面?
但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面上还是忙不迭的点头:“好,好,感谢老师,我会安排好的。”
老者点了点头,淡淡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去见一下那位。”
“好,那我先走了,老师您注意休息。”马朝阳说著便起身离开。
等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后,老者放下茶杯,嘆息著自语道:“希望能拦得住吧。
”
缉私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