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宫江隐转过头,又开口说道:“鹤权尧,你。。。。。。”
宫江隐又再度跟鹤权尧耳语了几句,鹤权尧听罢,面色凝重了。
“好,将军,我尽力,”鹤权尧马上回答,却在回头的时候瞥见了后边,“看那边,我的天!那个人不会是方咸宁吧!”
“靠,”裘锦添压低声说:“谁教他扮成这模样的啊!这还不如直接穿个龙袍进来呢!”
“是吧。。。。。。”姬语嫣无奈地摇摇头:“所以我说,好在占卜楼都是各玩各的,不然啊,但凡长脑子的,都得注意到他。”
卿秋染只回头瞅了一眼,就默默地转了回来。
此时的方咸宁有多不堪入目,身上穿的是舞女穿的短上衣与纱裙,哦对,脸倒是被流苏和纱帘遮了半张,勉强看不全他的脸。
虽然所有人理解一界帝王夜晚秘密出行需要乔装打扮。。。。。。但他娘的,您对自己的水桶腰和大象腿有什么误解?你自己难道不觉得穿这套衣服是一个炸裂的存在吗?!
宫江隐听着其他人对于方咸宁这套打扮的吐槽,却皱起了眉,宫江隐说道:“不对。”
“怎么?”姬语嫣本来就在看她,第一秒就听见了她的话。
“总将大人也发现了?”裘老看着宫江隐:“方咸宁穿着的那套衣服设有障眼法,后生可畏啊,那障眼法可不好瞧出来。”
“嗯,”宫江隐点点头:“那障眼法是针对方咸宁一个人的。”
“是啊,”裘老怂了耸肩,“没准在方咸宁此刻的眼里,他还不知道自己穿了这么奇葩的衣服,而是以为这是一套正经的乔装呢,是谁设下这障眼法,刻意玩弄和侮辱他的呢?”
“居然是障眼法?”姬语嫣愣了一下,无奈地笑:“二位当真厉害,我在这占卜楼也看见方咸宁很多回了,居然一直都没有看出来。”
“哇!真的!你看他身后跟来那些人,都是正经的乔装。”裘锦添看见此刻方咸宁的背后跟来四个人。
没错,此时此刻跟上来的四个人都是裹的比较严实的深色布衣和竹屣,还将头发裹上了,这么一穿,在人群里确实不太显眼,那想必此时方咸宁的眼里,自己也穿着这样的深色布衣。
“难不成是哪个人针对方咸宁搞的恶作剧吗……”鹤权尧分析道:“不对啊,方咸宁可是靖国的玄帝,谁会把恶作剧搞到他头上?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那是福康国师?”姬语嫣看清楚了这四个人当中,有一个人的个头很矮。
“应该是,”裘老点点头:“福康国师不仅玄力精湛,同时也是很精通卦术的,占卜楼,自然是福康国师的用武之地,难怪这几年方咸宁愿意重用他。”
“原来如此,”姬语嫣道:“慧目公主可以看见未来,所以成了方咸宁众多皇子公主中最受宠的一个;福康国师精通卦术,可以预知未来,所以也成了近些年方咸宁提拔的最偏心的玄官,足以见方咸宁,有多么在意自己谋划的那个未来。”
“当然,”裘老说道:“他如果当真在谋划对于大毅有害的事情,那他的确是要慌,大毅近些年化出封韵牌的人在增多,各大玄兵也在精进,况且,还有总将大人坐阵,他们怎么可能不怕。”
说完他就想起来自己貌似说错话了,此时此刻,总将大人还被困在靖国回不去自己的国家呢。
裘老赶紧补了一句:“咳,所以,我们要马上看看他们要搞什么鬼,然后趁早送总将大人回去。”
“裘老,”宫江隐突然说话:“方咸宁身边可有一位金发碧眼的洋人?”
就是隋殇音曾经提过的,那个跟在方咸宁身边的洋人。
“洋人?你是说阴影吗?我知道他,不过他已经堕落很多年了,”裘老想了想说道:“自打福康国师出现后,阴影就越来越不受方咸宁重用了,这几年也只是让他干一些无关紧要的虚职。”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人的意料,向锦树村投毒也好,把辜御琛炼成平魂也罢,都是把凤御军困在锦树村的关键,而以上这些,据隋殇音所说,应当都是阴影的手笔。
既然阴影的背后都是方咸宁的旨意,那阴影受他所托做了这么多事,方咸宁怎么会不看重他呢?这属于自相矛盾。
所以与其说阴影不受重用,倒不如说他是“转入暗面”了。
而就在她思考的时候,姬语嫣突然说话了:“他们过来了,直接冲着望池去的。”
“准备一下,我们紧接着跳下去。”裘老背对着方咸宁的人站起来。
“唔,“裘锦添搓了搓手,“第一次于这种偷偷摸摸的事,还真有点紧张。”
方咸宁一众人走到望池边,福康国师手里的蓝黑色的玄力运转,望池边荡起了波纹。
在持续了几秒钟后,五个人不约而同地跳进了望池中。
已经偷偷靠近望池的宫江隐等人紧随其后,一跃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