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江隐等人刚刚进入望池,顺水流而下了几秒,便有了空气涌入,望池内虚构的场景也呈现在他们面前。
但是此时此刻他们身处的土地,并非靖国的土地,而是。。。。。毅国的都城,盛京城。
因为远方的长灯街也好,高耸的观望塔也好,都是毅国独有的建筑。
以卦术算出来的未来是没法看见人的,所以宫江隐等人一进入场景之内便先躲在一个房屋之后。
裘锦添东瞅瞅西看看,仔细回忆了一下盛京城的样子,说道:“这些建筑好像都新修了一遍,但是大体上来看,这和现在的大毅没有什么区别啊。”
“福康。。。。。。”另一边,方咸宁看见了望池中的一切后,便对着福康国师声音颤抖地问道:“这里怎么还是毅国的建筑!这都第几次了,这里怎么还是毅国的地盘,你确定你这一卦算的是准的?”
“陛下,”福康国师慌忙跪下:“臣以性命担保,绝无差错!”
“你没有错,是,那究竟是哪里出了错!”方咸宁怒吼道:“现在黑色鎏金都运到地方了,工程也都开始了!现在大业将成,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还有哪里能出错!”
听见黑色鎏金的字眼,其余人皆是提起了精神。
“福康,”方咸宁扶额说道:“我让你处理掉的那几个混吃等死的军队都怎么样了?”
福康国师的声音不再抖了,直起身子:“臣这几日已派人去各地查看,一切顺利。”
“不可能!”方咸宁气得浑身发抖:“连他们都换下去了,怎么还会有差池。”“陛下恕罪,”
福康国师低头说道:“臣也不知。”
“你也不知,那我还要你有什么用,”方咸宁摇摇头:“再看一眼其他地方,不要几年后的,看看他们近几个月的情况就行。”
“是。”福康国师运转着手中玄力,又算了一卦,场景变化。
这一幕,就是靖国本地的未来了,可未来出现的第一瞬间,在场人皆是一愣。
这里是靖国的某一座城,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爆破形成的巨坑,而一座立在这里的高楼被炸得看不出原形,深坑底部,黑色的浓烟弯弯绕绕地进入血色的云层,未来看不见人,转过身去,倒是符合这个场景该有的惨绝人寰。
靖国的这几个地方怎么会变成这样?它被攻破了吗?
可更令人百思不解的是,分明是自己的地盘如此惨不忍睹,方咸宁的情绪却没有半点波动,仿若此情此景正是他计划中的一样。
方咸宁审视着望池中的幻境,点了点头,道:“福康,换下一个。”
福康国师哪里敢违背,接连换了四个场景,皆是这样烈火焚天的惨状。
“我看不明白了,”裘锦添在一旁低声说道:“这位靖国的玄帝自己的领地都要变成人间炼狱了,为什么他还这么开心呢?”
“一切都和计划中一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时间的问题,”方咸宁自语道:“福康,让各地加快进展!”
方咸宁看着远方的一座火红的山脉,一挥袖子:“马上!一定是时间的问题,大业的时间一定要提前了!”
“是。”福康国师慌忙应下。
福康国师收回了玄力,望池之下变回了原样。
宫江隐他们四人不能被发现,只能在水里潜一段时间,还不能喘气出现气泡引起方咸宁的注意,等方咸宁的人全部浮出水面走远后才能出水。
偏偏那方咸宁体格太大浮不上去,几人一起托着方咸宁回到水面上,得费个好半天劲儿才浮上去。
万般无奈下,宫江隐使用了自己的控者封韵牌控制了水流,把堵在其余人口鼻的水流挪开。
“嚯!”裘锦添赶紧喘了口气:“方咸宁刚才怎么就不能走快点!他娘的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