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海中思绪飞快。 此事绝非偷画那般简单,而是有人公然踩踏他的底线。 “长安。” “属下在。”长安应声现身,已感受到主人身上罕见的杀意。 朱弘毅的声音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府中出了蛀虫,于暖阁不利,周姑娘昨日在暖阁画的一幅画,今日便出现在了汲古斋,你说,本王该怎么想?” 长安心头巨震,立刻双膝跪地:“属下万死!竟让宵小之辈钻了空子,求王爷给属下一夜时间,天亮前必揪出那条蛀虫。” “起来,贼要藏,总能找到缝隙。” 朱弘毅指尖轻叩着画卷,声音冰冷: “但本王这里,没有第二次,要快,要静,要斩草除根。” “属下明白!” 长安行动如闪电。 他秘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