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忘了,裘锦添此时的面容已经被鹤权尧改了,男子自然认不出自己的儿子,赶紧后退好几步:“你谁啊?!你别过来啊!我告诉你!虽然我老当益壮风流倜傥,但我还没有多个儿子的打算!”
裘锦添:。。。。。。无疑了,这就是我老子。
鹤权尧眼疾手快,赶紧把裘锦添的样貌恢复了,裘锦添指指自己的脸:“爹,这下认出来了吧。”
男子愣了一下,猛地拍了一下裘锦添:“小兔崽子,闲得没事改什么模样!长得像你爹我不值得你骄傲吗?”
裘锦添连忙点头:“值得值得。”
鹤权尧在一边简直幸灾乐祸,上苍有眼,原来老裘还可以有这么吃瘪的一天。
“不对啊。…”男子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你不是应该在军营里待着吗?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你怎么还出国。。。。。。唔。。…。唔。。。。。。”
裘锦添赶紧把他的嘴捂得死死的,压低声音:“爹你现在可千万别乱说,一会儿我再跟你解释!总之,你一会儿在旁人面前,可千万别说漏嘴我们的来头!”
“你们?”男子一脸疑惑,如果看见了裘锦添后边剩下的四个人:“莫非你们都是从。。。。。。”
想明白后,他又点点头:“行吧,等进去的再说。”
男子转身对占卜楼前边站着的人笑着抱歉:“不好意思啊,我们六个是一起的,您等一下。”
“您好。”宫江隐伸出手,剩下的三个人也跟着说您好。
男子接住她的手:“我知道这小兔崽子进了凤御军,那想必您就是总将大人吧,毕竟这么高的姑娘着实少见。鄙人姓裘,可以叫我裘老。”
“裘老。”宫江隐也是听话,马上就改了口。
“剩下的这些都是凤御军的人吗?”裘老看着姬语嫣卿秋染和鹤权尧,说道:“我好久没回去,原来总将大人的军队还有女兵啊,可见现在大毅人才辈出,可喜可贺!”
“我可不是女兵,我还没有那个本事,”姬语嫣笑着摆手,“我们俩只是顺路跟来的而已。”
“那那边那位少年总应该是凤御军的人吧,”裘老又把目光看向鹤权尧,“好啊好,小小年纪就能为国争光,实乃我大毅之幸。。。。。。”
“爹爹爹!现在就别寒暄那么多了!咱们先进去!具体的事情我们进去再说!”裘锦添双手握住裘老的肩膀,把他活生生推到占卜楼前的巨桌前。
“小兔崽子少推你爹!刚刚要不是你那一嗓子,我早就进去了!”裘老一边任他推自己走,一边回头挥拳骂道。
门口一直站着的蒙面人被莫名其妙地冷落了半天,但是此刻却依旧不着急,缓缓地说道:“裘老,这次带了新人来?”
“咳咳,”裘老正色道:“自己一个人来多没意思,多带几个人。”
蒙面人道:“有新人,我就简单说一下想要进入占卜楼的条件。占卜者,探来日知天命也。今你我在此立卦一局,中者可入,不中者与平局者则不可入。”
这就把路堵死了,他们想要进入占卜楼,就必须赢了眼前的蒙面人。
“你们只有一次机会,谁来?”蒙面人低声问道。
“既然如此,那我来如何?”姬语嫣突然发话。
姬语嫣毕竟游手好闲这么久,对于这种民间戏法应该比较了解,她来的确合适,宫江隐等人也表示同意。
“好,”蒙面人点头:“敢问姑娘想与我算一卦什么?”
姬语嫣道:“您在此与我算算,除您以外,在场六人,谁的玄力最为强劲?”
蒙面人再度点头,一股玄力在手中游走,那一小团玄力在每个人头顶上沾了一下,又迅速弹开,在每个人头顶点过一下后,又再度回到蒙面人手中,蒙面人说道:“卜一纸玄卦,不畏天命无惧。”
玄力忽得闭合,一张白布出现在蒙面人面前。
每个人使用自己的玄力时,玄力都有不同的颜色,宫江隐的是红色,姬语嫣的是金色,而裘锦添和鹤权尧分别是绿色和蓝色,卿秋染则是淡粉色。
这张白布,叫探玄布,会探测旁边的人内部玄力核的强劲度,随后显示出强劲度最高的那人的玄力颜色。
玄力核的强劲度,通俗点说,就是一个人的天资。
一个人的封韵牌化到什么程度,可能会与后天的努力修炼有关,但是最终还是要靠一个人的天资决定,有的人天生玄力源核比别人优越,就更容易化出玄力强劲的封韵牌。
在场的人,不用说,当然是宫江隐的天资最为卓绝,毕竟当初极夜之战,她的攻师封韵牌可是把城门前所有暮族人都屠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