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微微皱眉,随即瞪着眼睛斥道:“收起你的媚功,不然老夫打烂你的屁股!”
我哪里用了什么媚功啊!
苏嫣儿心感委屈,连忙捂住美眸,俏脸上的表情是既羞愤又郁闷。
“嘿!看来老夫错怪你了!得,接着刚才话说,你的媚功和欲念同时增强,算是把双刃剑。原本如果你武道历练充足,对自身欲望的掌控就能如臂使指,对付男人可谓轻而易举。不过可惜的是,你修为初成,媚功施放全属自发,虽然在关键时候能保护你,可一旦遇上高人,必将万劫不复!”
这话苏嫣儿听起来并不陌生,自然也不敢反驳。
老者忽然面露得色,笑着续道:“就比如老夫我,就是高人!嘿嘿,你细想,老夫为何要缚你手足,封你口舌?此举都是预防你自然而发的媚功捣乱,到时候干扰了老夫救你的一片苦心不说,甚至还可能不慎误伤老夫!”
“你!你…你……”苏嫣儿掩着美眸的玉手悄悄拉开一条缝隙,见老者洋洋自得,嘴角还残留着狡黠浅笑,不由羞急娇嗔起来,只是“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下文。
老者像变了个人似的,威严尽散,愈发得瑟地调侃道:“你什么你!也不好好想想,如果老夫真的垂涎你这身媚肉,你还能保住最后的贞节?不过话说回来,你分明是坐拥金山却视而不见,凭你如今的媚功功力,只要善加施展,要摆脱束缚简直轻而易举!”
“啊?!”苏嫣儿这下再无法淡定了,猛地收回玉手,水汪汪的美眸睁得溜圆,红唇张成O形,俏脸上的表情那是丰富到了极点。
一股清幽撩人的口脂清香在空气中散开,自然天成的媚意随之萦绕在两人身周。
老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眉心才蹙起,又迅速舒展,摇摇头道:“我算是服了你了!这媚功无时无刻不钻出来勾引众生,也不知道你的男人怎么能受得了的!”
苏嫣儿微微一怔,脑中急涌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俊朗刚毅的脸庞上,一双清澈洁净的星眸正深情地凝望着她。
她突然想起老者说的话,今晚被结义金兰的秦美瑜利用,在沉醉中遭人狼吻,险些彻底失身,眼前的老者虽然救了她,却也看光了她全身,还经历了一场难以启齿的调教,直到泄得一塌糊涂。
而所有的不堪和丑态,也全然落在连名字都叫不上的陌生老者眼中。
“呜~~~呜呜~~~”
悲愤之情再难抑制,一股对爱郎的背叛感油然而生,直冲天灵,她眼眶瞬间湿润,不禁嘤嘤痛哭起来。
老者却没有出言阻止,任由着她发泄。
苏嫣儿越哭越伤心,越哭越觉得不应该苟活于世。
她猛地收住泣声,小香舌微吐,夹在两排编贝似的银牙之间,红肿的美眸中掠过一道决绝的光芒,就要狠狠咬落。
老者眼疾手快,电光火石间扣住了苏嫣儿的下颚,让她的咬合之力顿化乌有。
与此同时,他愤愤不平地呵斥道:“哭就哭呗,怎么还打算咬舌自尽了呢?这样做,你不觉得太自私了吗?老夫救你可是冒了天大的风险,难道你想让老夫的一片心血付诸东流?”
苏嫣儿好不容易奋力挣脱开,求死的心却也淡了些许,她捂着俏脸,哽咽回道:“遭人算计,身子也不干不净了,我没脸再见他…”
“他?哪个他?你的男人吗?”老者追问。
苏嫣儿默然不答,只是难过的眼泪流得更急,俏脸上的凄楚和自责也愈发深浓。
老者嗤笑一声:“嘿!看你这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值得吗?世间的男人比比皆是,更何况你本就是女人中的佼佼者!若是他真的因此而嫌弃,那就说明他只顾自己的颜面,而忽视你的苦难,这种男人离开也罢!我可以肯定,想在你面前把心掏出来的男士,应当数不胜数!”
苏嫣儿螓首狂摇,大声疾呼:“不要!不要!不要!我此生只会爱他一人!”
可能觉得老者话中之意有损爱郎形象,她连哭泣都停了下来,咬着下唇据理力争:“你,你不许胡说!他,他在得知真相后,一定会原谅我,甚至还会更疼惜我!”
老者哈哈大笑,两手一摊,回道:“那不就结了!既然你对自己的男人那么有信心,那还要死要活的做甚!”
苏嫣儿再次怔住,可稍作思索,觉得对方的话的确有理。
眼见老者眉宇间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戏谑,她顿时羞赧不已,却又无言以对,只能嘟起小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猛地别过满是泪水的俏脸蛋,不愿与他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