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不识好人心了!夜深了,老夫不能再熬了。现在我说你听,不要乱发脾气,也别再胡思乱想!”
老者打了个呵欠,接着道:“你虽然还不懂如何掌控媚功,但其自我防御力极强。这也是你今晚能因祸得福的缘由,更是老夫不得已用上道具的原因,否则的话,老夫这身动力,怕是跟其他蠢货一样,全给你吸走了…”
见苏嫣儿柳眉紧蹙,却真的乖巧聆听,他满意地点点头,音调陡然转为凝重:“先前只得采取权宜之策,暂且压制你被人注入体内的独门内劲,同时延缓顶级迷香的持续侵蚀。然而喜忧参半的是,你的媚功异常独特,不同于常人只会将外侵之物排出体外,而是能将其吸收同化,转为助力,增强自身修为,此为喜处…”
老者稍作停顿,给予苏嫣儿充分的时间,让她领会话语背后的深意。
媚人儿略一沉思,娇躯轻颤不已,她极力抑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追问,静候老者后续更为关键的解释。
“忧虑之处在于,你的媚功心法尚浅,无法调用丹田内劲主动化解,以至于这些外物存于子宫花房之中,难以彻底散去。若不及时处置,将会反噬自身。到那时,你潜意识中的欲念将更为狂猛,而你又无法掌控,便会导致理智紊乱,最终沦为肉欲的奴隶!”
老者的话让苏嫣儿心惊胆寒,却也矛盾重重。
媚功心法是秦美瑜传授的,寻其相助,一切自能迎刃而解。
然而,依老者所说,今晚也正是秦美瑜将她出卖的出卖,此刻她恨都还来不及,又如何会为求自保,连最后的尊严都不顾,向其低头!
“当然,你也不用太过绝望,只要你的情郎…呵呵…某处足够强劲,能充分满足你的生理欲望,还是可以为你争取到许多宝贵的时间。”
老者突然话锋再转,立刻让苏嫣儿从纷繁繁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不由自主地羞红满面,但那双秋水凤眸中却明显闪烁出信心倍增的光芒。
“呵…累了一天,老夫要去休息了。或走或留,悉听尊便。柜里的衣裙和内衣裤一应俱全,你可以随意挑选。楼下的车也没上锁,钥匙就在车内,你自行开去就是,到时候老夫会派人取回。”
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老者随意交代了几句,不再多言,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一下……”苏嫣儿连忙抛开杂念,急声喊住他。
老者似乎又一次洞悉了她的疑问,头也不回地缓缓说道:“我叫林寺微,来自西境林家。今晚老夫也参加了沐大长官的盛宴。只不过老夫为众人所知时,你已醉倒,还被送去了二楼客房…”
“林寺微…”苏嫣儿轻声重复着老者的名字,只听对方语气突变郑重:“想必你已经猜到今夜是谁设下圈套,至于那个险些让你失去贞节的男人,是来自东境夏家的夏世豪!而暗中将内劲注入你体内的另一位,更不是你所能抗衡之辈。所以老夫不得不奉劝你一句,如果你执意想复仇,务必深思熟虑,甚至要有壮志未酬身先死的觉悟。”
一声难过而惶恐的叹息从苏嫣儿红唇中飘出,老者缓下语气,一边打开房门,一边缓下语气续道:“尽管如此,你也大可以安心,夏家那位还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你是对方阴谋布局中的关键棋子,而且所有的痕迹也被销毁。更何况,他此刻自身难保,根本无暇他顾。至于老夫为何会出手相助,就当是你我缘分使然吧…”
门启门合,透过那条没完全闭合的缝隙,苏嫣儿隐约听到了一声充满缅怀与哀怨的叹息:“只是你令人艳羡的温馨情缘,却是我此生此世只敢深埋心底的痴念!”
苏嫣儿没听得太清楚,但也没有功夫再多理会,她努力爬起身,一头冲进了浴室。
就在她清洗干净一身的水渍之际,一辆豪车正咆哮着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司机手脚稳如磐石,油门频频踩到最底,然而心跳却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身旁的另一名保镖同样如此,唯一不同的,是他脸颊高高肿起,指痕印记清晰可见,却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他们并不是因为高达二百多码的时速紧张,而是生怕稍有停滞,就会被后座上那位面目狰狞的中年人当场击杀!
明明定好了后日回程,后座上的夏家家主这两天心情也格外激动,哪曾想一夜之间全变了样!
父子俩付宴而归不到半刻钟,便火急火燎地勒令启程回东境。
因为准备的时间拖了不到半分钟,副驾上的保镖就被夏明德连扇了两记又重又狠的耳光。
究竟发生了何事,他们自然不敢多问,但从家主阴沉到了骇人的神情,以及大少爷昏迷不醒却呓语不断的情形来看,想必是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