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韵······是谁拉着她来这里的?又是谁拖着她去遍地臭男人的地方?现在一脸洁癖劲又是怎么回事。这一晚,容韵刷新了对兔子发箍的看法。她这一辈子,再也不想看到跟兔子有关的任何东西。“老婆,下次还想让我戴什么,我都配合。”顾廷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真的很欠揍。他心里想着的是,家里得多买一些不一样的小裙子才行。“滚远点,没下次。”做手术的时候,容韵心里简直把某人骂了个遍,都是拜狗男人所赐。拿手术刀的手还是一贯的稳,可腿就不是这样的了。她双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整个手术下来,她只能用膝盖死死的抵着手术台。“容医生,您还好吗?”助手看出容韵有些不对劲,小声在她耳边问。“没事,手术马上结束了。”半个小时后,她放下手术刀的时候,助手连忙扶着她。“通知家属手术很成功,观察半个小时没有出现异常再送病房。”助手扶着容韵走出手术室,帮她脱掉手术服,“容医生,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让人喊院长。”容韵想说自己没事,担心小助理的人已经跑远了。她起身拖着酸痛无比的脚步走到洗手台前,一遍又一遍的搓着手。顾廷匆匆赶来的时候,从身后把她拥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帮她洗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为什么不舒服你不知道?”容韵没好气的怼她,忍着膝盖上的痛往外面走去。白天的医院人很多,顾廷也不敢贸然抱她。只能走到人不多的地方才抱起她回办公室。“在这坐着别乱动。”他自己就是医生,哪能看不出来她走路时候的异常。顾廷蹲在地上挽起她的裤脚,看见膝盖上红到有些发紫的痕迹。眼里的心疼都藏不住,心里骂了几句自己昨晚的禽兽行为。容韵看着他发红的眼框,“不是因为昨晚,是刚刚手术的腿酸,靠在手术台架子的时候时间长了,没那么严重。”他没有话说,手心里倒着药酒替她把瘀紫揉开。手术台那种铁架子,她靠了两个多钟,不瘀紫才怪。“这几天晚上让你休息。”顾廷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把容韵逗得哭笑不得。“那我是不是得谢谢顾医生。”“不用谢,容医生。”“到房间里睡会。”他把人抱起进了休息间,容韵没有拒绝。男人还细心的替她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没多久容韵就困得睁不开眼了。昨晚陪他高强度的运动,白天还要做手术,她又不是铁打的身体。在他们隔壁房间的两个人也是很疯癫,导致陆总第n次晾着会议室里的一群人。许姜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打通,摇摇头低声说了句。“男色误人呐。”最后还是陆煜安替他主持了这场会议。相比之下,会议室里的人巴不得江少多缠着他们陆总。陆董的会议,他们终于是不用提心吊胆的了。陆南澈醒了的时候,江穆还在睡,他伸手到床头柜上没有摸到手机。起身从地上的西装裤里拿出手机,发现一堆的未接来电。“爸,您找我。”昨晚不小心按了静音,他都忘了今天的会。众多电话里,他就给他爹回拨了过去。“没事,公司今天有我,你晚上带阿穆回家吃饭,你妈念叨好几天了。”陆南澈进了浴室洗漱完后,打开衣柜拿了套衣服穿上,打开房间里的电脑连线许姜。江穆在这里住的次数不少,跟家里的区别不大,该有的东西这里都有。床上的人是被憋醒的,下床的时候砰一声跪在地上。“暂停五分钟。”陆南澈听到声响,匆匆走到床边把人抱了起来。“喊我就好了。”“你让我怎么喊?”江穆嗓子眼还火辣辣的疼,他不开口都觉得疼了。这下一开口,声音哑到不行。陆南澈皱眉,“这么严重,一会带你去医院?”江穆摇摇头,想挣脱开他的怀抱。“松开,老子要憋不住了。”他抱人着进了浴室,江穆坐在马桶上,忍着嗓子的疼,“出去。”陆南澈没忍住笑出声,替他把浴缸里的水放满,还滴了精油。又走到洗漱台倒了漱口水挤好牙膏才出去继续开会。江穆泡完澡出来的时候,床上放着套休闲装,和床头温热的蜂蜜水。他忍不住嘴角勾起。陆南澈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边喝水。“真的不用去看一下吗?”他伸手轻抚他的喉结处,让江穆不经意的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突然靠在陆南澈的耳边,“不用看,不过你昨晚说的话,今晚得算数。”他低哑的声音,轻轻拨动陆南澈的心弦。让他忍不住吻了下他的颈部,“嗯,回家吧。”江穆没有多问,他以为的回家是回帝景国际,没想到是陆家。“爸下午打电话,说妈让我们回来吃饭。”“下车吧。”听到车声的叶兮已经站在别墅门口,还冲着他们招手。江穆只能硬着头皮下车,他不是不:()重生小祖宗,京圈大佬单膝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