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口守着两个亲卫。他可以出去,但出去就会有人跟着。 名为保护,实为软禁。 三天来,没有人来问他话,没有人来告诉他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腊月十七杀了四十七个人,只知道灰隼和扎西加入了密谍司,只知道刘安招了,只知道赵谦死了。 但关于他自己—— 三年前那桩案子,他到底有没有罪? 没人说。 老将坐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发呆。 这棵树是他五年前亲手种的。那时儿子尉迟勇才十五岁,刚跟着他学骑马。父子俩一起挖坑、培土、浇水,儿子问他:“爹,这树能活多久?” 他说:“好好养,能活一百年。” 现在树活了,儿子没了。 “将军。” 门外传来声音。尉迟炽回头,是张浚。 张浚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卷厚厚的案卷。他把案卷放在桌上,叹了口气: “经略使让您看看这个。” 尉迟炽打开案卷。 第一页,是三年前那场械斗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