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摩挲那枚银铃,铃舌轻颤,却不曾出声??仿佛怕惊扰了这难得的静谧。 段浔坐在对面,铠甲已卸,换作粗布棉袍,眉宇间风霜未褪,却多了几分久违的松弛。他望着她,欲言又止。 “你早知道陆怀安是假死?”终于,他开口,声音沙哑如旧。 阿荛抬眸,唇角微扬:“不是假死,是他父留下的替命蛊术。血罗门残卷中有一法,以亲子为引,借他人之身承劫。那日在暴室狱暴毙的‘嫌犯’,才是真正的陆怀安。而我们抓到的那个……只是他父亲用秘药炼制的傀儡。” 段浔瞳孔一缩:“所以赤魇咒根本不是复刻,而是传承?” “嗯。”她点头,“陆家三代御医,表面效忠皇室,实则暗藏血罗遗志。他们等的就是帝血开启地宫,释放怨魂乱世,再以‘清平之功’扶持新主登基。裴凌不过是被他们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