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三位长老,不,或者可以说,狐族的几个长老,谁不是自私自利的性格?
所以,灵凤是怎么劝得动让他们亲自出马,又是如何在其他人被团灭的情况下,他却能全身而退,毫发无伤的回去的呢?
真的是细思极恐。
显然,灵山灵峰能想到的,齐林不可能想不到,能在执法堂当上长老的,又有哪个是简单的?
齐林:“你说说,他们为什么欺负你?你又是丢了什么东西?实话说来,若是敢有一句假话,执法堂可饶不了你。”
灵凤委屈巴巴,眼泪汪汪的看向九尾灵狐一族的族长,试图求得族长的帮助,“族长~”
这一声族长,听的好像他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再看灵凤泫然欲泣的模样,谁能不心软、心疼。
偏偏齐林此人,最讨厌像灵凤这般娇滴滴,动不动就眼红掉眼泪的人,问句话,居然还哭上了,又不是水做的,更不是受气包,哪来那么多的委屈与眼泪?
话都不能问,干脆以后就别出门了,不出门就能少点事。
这一天天的,狐族的就不能安生点,现在他伤没好就得来办事,心里早憋着一口气了。
族长心软了,“乖,你好好的,将发生的事,如实告知齐林长老就好,他不会责怪你的,此事,你也是受害者,齐林长老肯定会为我们九尾灵狐一族讨回一个公道的。”
于是,灵凤开始添油加醋,说金修恒这头肥猪是如何觊觎他想占他便宜的,他明明说的好好的,对方却借故发怒,骑在他身上,试图欺辱他。
灵山灵峰听的目瞪口呆,他们记得,事实的真相,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可灵凤说的有理有据,说的信誓旦旦,他们两个目击人,此刻听起来,竟跟真的发生了这种事一样。
齐林看向灵山兄弟,“是这样吗?”
灵山兄弟看了灵凤一眼,正巧,灵凤幽幽的看了他们一眼,灵凤这一眼,看似平常,却让灵山兄弟寒毛直竖,嘴巴大张,深呼吸两口后,“是的,对方确实骑在灵凤身上欺辱了他。”
把人压地上打,不也是一种欺辱吗?
那个胖子,确实是骑在灵凤身上了,这都是事实,所以他们没说错。
齐林眯起眼,转而看向灵凤:“还有呢?”
“还有,父亲送给我的吊坠被他扯断了,他们的人抢了我的吊坠不还,长老让他们将吊坠归还于我,他们不愿,于是双方便交手……都怪我……呜呜呜……”灵凤哭着,没敢看齐林。
“一条不是法宝的项链,你便让三位长老折损了?”齐林算是服气了,就算是灵凤父亲留下的东西又如何,既然不是宝物,在他看来,那便一块下品灵石都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