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手抓着平树发烫的耳朵, 就跟玩小狗耳朵似的捏了几下。 睡衣和枕头被踹在了地上, 平树觉得自己视觉听觉和触觉全都搅和到一块去了。他甚至有种错觉,他俩像是年关时家乡重逢的中年男女,在落雪路上没有行人只有炮仗碎屑的时候, 他俩在廉价的招待所里,扯着彼此的衣裳重温旧梦。 平树从青春期遇上她,从此现实生活都像是梦影, 就只有夜里梦见她的时候像是真正的时间流逝,他都不确定自己是否有长大成年。 但能从玻璃的反光中看到, 他的手按在她后背上, 手比他自己想象中更大,更指节分明,她的腰并不会比他张开的手宽多少;但他的手指比想象中更粗糙,更虚弱,他不敢使劲似乎也握不住她。 项圈成了摆设, 她没有太欺负人,平树反而有些不适应。 俩人的沉默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