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人生,已被这个叫“军训”的东西折磨太多次。虽然不得不让我们再多接受一次折磨,但多少,在称谓上减轻一点我们的心理负担。 一想到这个军训,要维期三个月,我的头便隐隐作痛。一想到我省了三个月的健身费用,头痛多多少少缓了一些。 去军事基地以后,我和祝昶被分配到了一个房间。经纪人说房间的分配,是他随机安排的,向我们多次强调“没有走关系,没有走关系,绝对没有人来走关系”。 我们的教官极为严苛,给我们定了一系列非人的铁规铁矩。例如上课不准吃东西,尤其是小饼干和奶糖。我颇怀疑——不,我相当怀疑,这条规矩是针对我个人而定。 再一条规矩是,晚上回到宿舍后必须立刻睡觉,不可以互相串门。被发现互相串门后,不管谁串谁的门,第二天两边宿舍都要接受体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