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壮胆,朱鲔还喝了三碗“壮行酒”,结果出门就打个酒嗝,满嘴辛辣,像提前喷火。
“李轶请朱鲔吃饭”的消息,风一样传遍洛阳。
百姓搬着小板凳,蹲在酒肆两条街外,准备看年度大戏。
赌场甚至开出盘口:
-李轶死1:15
-朱鲔死1:3
-双双握手言和1:10
-双双同归于尽1:50
一时间,洛阳城比过年还热闹,卖瓜子的赚翻。
汉营里,邓晨端着麦芽酒,听探子回报,笑得直拍大腿:
“成了!麻花越拧越紧,今晚就看他们谁先断。”
冯异举杯:“敬赵大愣那支歪箭,敬王二狗的汗,敬田小雀的哨音——更敬先生的一杆毛笔!”
三人碰碗,酒花四溅。
邓晨心里暗道:
“李轶啊李轶,
你洗白越用力,墨越黑,
谁让你当初迫害刘演?
这口锅,你不背谁背!”
夜幕降临,洛阳酒肆“云上楼”灯火通明,门口两排甲士,杀气腾腾。
楼内,李轶穿素白单衣(表示坦白从宽),亲自在楼梯口迎朱鲔。
朱鲔披铁甲,腰悬长剑,脚踏军靴,一步一震,像移动铁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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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
李轶笑比哭难看:“朱将军,请——”
朱鲔冷哼:“李将军,请——”
空中,像有一条无形麻花,把二人越缠越紧,越缠越紧……
而城外,冯异已悄悄把云梯、冲车挪到北门,
邓晨摇着蒲扇,轻声倒计时:
“三、二、一,
麻花,该拧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