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张开嘴,把拇指含进自己嘴里,吸干净了。
整个过程,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三秒钟。
像是骄傲。
像是一个老师看着自己的学生考了全校第一时,那种“她是我的学生”的骄傲。
他笑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笑——不是意外,是意料之中的、心满意足的笑。
但在这之下,还有一层更深的、柔软的东西,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
他俯下身,拇指擦过她沾满精液的嘴唇,从嘴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唇角,一点一点地擦干净。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欢迎光临。”他声音嘶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乖女儿,从今天起——”
他的拇指停在她下唇的中央,轻轻按了一下。
“——你就是这个家的人了。”
笑笑跪在丝绒垫子上,仰着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笑了。是一种“终于”的笑。
她的膝盖在丝绒垫子上跪了太久,已经有点麻了。
但她不想站起来。
她想就这么跪着,跪在他脚边,跪在这个深红色的丝绒垫子上,跪在这栋老别墅的玄关里。
跪在属于她的位置上。
刘文翰低头看着她,伸出手。
她把手放进他的手心。
他握紧,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腿有点软,膝盖发麻,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他的胸口很宽,很硬,心跳透过衬衫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和她乱成一团的心跳完全不同。
他没有推开她。
他的手从她手心滑到腰上,五指张开,扣住她的腰侧。像握一个杯子,像握一根笔,像握任何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饿不饿?”他问。
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调子。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好像她没有跪在他脚边给他口交,好像他没有射在她喉咙里,好像她嘴角没有挂着他精液的痕迹。
笑笑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嗯。”
“厨房有面。”
他松开她的腰,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她。
“跟上。”
笑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白衬衫扎在深色西裤里,肩胛骨的线条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她好像见过。
也许是她从来没有拥有过的、关于“家”的想象。
她跟了上去。
厨房不大,但很干净。灶台上坐着一口锅,盖子盖着,底下的火已经关了,但锅壁还是温热的。刘文翰打开锅盖,蒸汽涌上来,模糊了他的脸。
他端起来,放在餐桌上,推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