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他脚边,仰着头,脸上全是口水和眼泪,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液体。
黑色短裙的裙摆铺在丝绒垫子上,白色针织衫的领口被唾液洇湿了一小块,透出底下内衣的蕾丝边。
狼狈极了。
也骚极了。
“欢迎光临。”他说,一字一顿,像在念某种仪式的咒语,“从今天起,这栋别墅的玄关,就是你的位置。”
他顿了顿,俯下身,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然后把手伸到她面前,拇指抵在她嘴唇上。
“以后每次进这个门,先跪在这里,用嘴欢迎。”
笑笑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拇指。
她的舌尖绕着他的指腹打了个转,然后轻轻咬了一下。
猫用牙齿轻轻含住主人的手指,不是攻击,是玩耍,是“我在你这里很安全”。
刘文翰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抽回手,重新坐下,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鸡巴重新竖在她面前。龟头上全是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蜜。
“继续。”他说,声音已经哑了,“今天的目标,是让我射在你喉咙里。”
笑笑没有犹豫。
她俯下身,张开嘴,把整根吞了进去。
这一次,从第一秒开始,她就睁着眼睛。
她看着刘文翰的脸——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变暗,像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有一只小动物在他的皮肤下面挣扎。
看着他的手指慢慢收紧,陷进椅子的扶手里,指节发白。
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她学会了辨认他的信号。他快射的时候会屏住呼吸,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绷紧,插在她头发里的手指会不自觉地用力,像怕她跑掉。
她加快了速度。
嘴唇裹紧牙齿,舌头压着柱身,喉咙放松,头部上下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他什么时候射。
她想要他射。想要他射在她喉咙里。想要他看着她射的时候,脸上那种失控的表情。
那种表情他只露出过一次——最后那夜,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
她想再看一次。
刘文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腹开始主动往上顶,配合着她的节奏。
她的手撑在他膝盖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是满足的、催促的、像在说“快一点”的呻吟。
然后他的手猛地扣紧她的后脑,把她死死按在根部。
龟头顶进喉咙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大鸡巴老公在她食道里剧烈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猛地灌了进来,不是涓涓细流,是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喉咙灌进食道,灌进胃里,灌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热。
她一口一口地咽。
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像在喝一杯她等了很久的水。精液很稠,有点苦,有点腥,咽下去的时候喉咙会不自觉地收紧,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
有一点点从嘴角溢出来了。她用拇指擦掉,然后把手伸到刘文翰面前。
他看着她的手。
她手上沾着白色的精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层薄薄的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