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回去,让在下去见清寒小姐吧。”
“诚意绝对充足,只要能见到清寒小姐,在下定然能让你们看到大將军的诚意。”
“?”
这话听的卢俊愈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你要真带著能看到的诚意而来,那为什么先前见我的时候,没有半点表示?
难不成本帅才能远不如自己女儿的名声,都已经传到齐国来了?
他心中的话,基本上都写在了脸上。
面对他眼神中的问句,信使给回了个肯定的眼神。
没错,已经传到齐国来了。
你卢俊愈要不是有个好女儿,现在卢氏的情况未必能比崔氏好哪怕半分!
收到信號,卢俊愈神情顿时有些尷尬。
他这个家主,未免也太过失败,且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若是早些將家主之位传给清寒,或许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带著这失落的情绪,他领著信使走入了中军大帐。
帐內,卢清寒正在一枚枚往沙盘上摆放著棋子。
门外的声音传来,她停下动作目光看了过去。
“见过清寒小姐。”
还未等卢俊愈介绍,信使便上前两步,点点头就算是打过了招呼。
“你这……”
这就是你的诚意?未免也太过托大了吧?
你不过是区区信使,见到吾女、现任卢氏家主,不说磕头,至少也得弯个腰吧?
然而卢清寒的下一句话却让卢俊愈的满腔牢骚胎死腹中。
“大將军竟然隱瞒身份孤身前来我军营,的確有诚意,也有胆魄。”
大將军?司马肇始!?
还未等他开口质问,就见那信使撕下面上的冰皮面具。
“事关我司马家生死存亡,也是最后的机会,再要胆怯下去,乾脆投降算了。”
“清寒小姐,你是否也察觉到了林鸿业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