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將信使送回去,约他来大帐一敘。”
“若他不放心,我也可以亲自过去。”
“父亲,你太意气用事,也太大意了,现在的林鸿业绝非我们一家能够匹敌。”
“要想击溃他的龙气,司马肇始的力量不可或缺!”
没有永恆的敌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卢俊愈对这句话的理解並不深刻,他以为司马肇始也与他一般。
所以他才会觉得,司马肇始是因为从前的旧怨,所以在他挨揍之时选择作壁上观。
卢清寒的语气没有留半分商量的余地,这不是建议,而是命令。
她在来之前就已经收到了各方情报,江南的局势濒临崩溃,瀛洲这边若是长时间没有收穫,那她们此番围魏救赵的行动,就將会彻底沦为一场笑话!
“好,为父现在就去!”
卢俊愈是第一次见女儿这般严肃,他本能的想吩咐亲兵,但想了想,还是自己转身跑出了营帐。
他隱隱猜到,自己可能做错了事。
虽说留在营帐中,女儿多半也不会在明面上怪罪他,但他还是有些难以面对女儿那失望的眼神。
难道真的是他目光过於短浅,太过在意过往的私怨了?
关押司马家信使的帐篷內此刻还是灯火通明。
信使坐在桌案前,似乎是在写些什么。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放下毛笔,不急不缓的转身。
“卢州牧,是想明白了?”
“大將军派我前来,定然是带著诚意而来。”
“您真的误会我们了,若大將军不敢出手,那又何必带兵来此?要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为了这一战,大將军几乎搬空了数座郡城的粮仓。”
“说实话,若此战一无所获,大將军恐怕比您更加难以接受。”
还未等卢俊愈说话,那信使便先一步拋出了自己的诚意。
实在是不敢拿架子了,刚来的时候,他就是稍微说了几句不卑不亢的话,就被卢俊愈给拿下关押。
若是再被关一段时间,那这一战可就真不用打了!
卢俊愈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说法。
的確,若司马肇始不敢动手,那他来是为了做什么?
“行吧,本帅女儿来了,她要见你们大將军一面。”
“你回去报信,让你们大將军最好在见到她之前,先想好要如何表达你们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