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在筹划这一切之前,我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卢清寒微微点头,认同了司马肇始的说法。
原本瀛洲只有司马一家,便隱隱能够与林氏父子和曹瀛分庭抗礼。
加上他们卢氏近乎倾巢而出的兵马,以及齐国朝廷给予的后勤增援,不说碾压,至少该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可现在呢?
第一战,便被林鸿业打出了显著的差距。
自己父亲的实力不必怀疑,那出了问题的,就一定是林鸿业!
“不只是国运,他手中的兵器也有问题。”
“他的那把刀上,有凶煞之气。”
司马肇始看到的细节更多。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卢俊愈叫阵之时,他便將林鸿业的一举一动尽数收归眼底。
他看到了那把刀的轨跡。
卢俊愈护身的煞气在遇到那把刀的凶煞之气时,就如冰雪般直接消融,没起到半分护身的作用。
若非有护心镜的存在,恐怕现在的卢俊愈,早已成了尸体。
“寻常的刀,的確不可能两刀斩碎我的护心镜。”
卢俊愈指了指被扔在不远处的一摊碎片。
那是他早年花重金打造的护心镜,不知跟他经歷了多少场大大小小的战役都完好无损。
结果被林鸿业两刀砍碎。
要说那把刀没问题,他都不带信的。
“若本相没猜错,那把刀来自旧汉。”
“刀上的凶煞之气,来自昔日大齐大將军夏侯!”
阵斩大將军,古往今来仅此一例。
在那一战中,不仅旧汉的那位將军极境升华,连带著这把刀也同样沾上了难以言喻的凶煞之气。
“神兵在手,加上国运傍身。”
“清寒小姐,这一战的难度,远远在你我预料之上。”
“仅凭你我两方,恐怕吃不下这个瀛洲。”
“敢问,你们的那位林公子,是否还有其他的准备?”
司马肇始没把握,他只能寄希望於,林渊能够多算两步。
“其实,林公子未必料到清寒来攻打瀛洲。”
“此战乃我卢氏自行决断。”
连齐国的援助都是自发的。
林渊应该是知道,但除此之外,还是不要奢望太多的好。
“清寒小姐敢独自下这样的决断,当真是女中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