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话,那局就只能由你我两家来破。”
“难度很大啊。”
说话间,司马肇始目光不经意的瞥了眼卢俊愈,似是意有所指。
卢俊愈目不斜视,就当没看见。
“无论难易,这都是我们的存亡之战,大將军应该也很清楚。”
“所以,接下来还希望,大將军能听我的安排。”
卢清寒毫不客气的道。
她相信,司马肇始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说说看,如果合理,本相觉得可行,那听你的安排也未尝不可。”
“眼下营中还有八万兵马,剩五万兵马在路上,五日后能到。”
“卢氏倾巢而出,十三万兵马作为主攻,由我父亲为帅,不计代价,强攻瀛洲城!”
“哦?”
“若是如此,你还需要找本相商量?”
司马肇始深深的看了卢清寒一眼。
他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条件听起来越是丰盛,代价也就越高。
“莫非你是真的想要这瀛洲城?”
虽说瀛洲与幽州並不接壤,但谁也不好说卢清寒是否有其他的算计。
如果是这个条件,那他可就无法接受了。
如今的司马氏只占据了瀛洲的几个边角料郡城,眼馋这瀛洲城多日,好不容易有这机会,他不会轻易放手。
“我要这瀛洲城何用?边陲苦寒之地,还要时刻面临北蛮的威胁。”
“也就大將军这样的人,才甘之如飴。”
卢清寒不冷不热的呛了一句。
除了司马肇始这样的投降派,以及林鸿业这样的带路党,换做任何人,怕是都不会考虑以此地作为根基。
“那你开的条件如此丰盛,图什么?”
对於她那淡淡的嘲讽,司马肇始並未在意。
他更在意卢清寒的目的。
连瀛洲城都不要,那她要的,只会更大!
“我要你在拿下瀛洲城后,亲自奔赴邕州,你要全力助林公子贏下这一战。”
“……”
天上果然不会掉馅饼。
助林渊贏下这一战?
相较於此,他倒寧愿不要这瀛洲城。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