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现在有空吗?”
沉默的看著他饮完那壶酒,林渊才幽幽开口。
“何事?还想问什么,便一併问吧。”
“趁著现在我现在心情糟糕看不进书,有问必答。”
那人丟开酒壶苦笑一声。
“考核过后,我便在外玩乐,今日刚到书院报导,还未来得及窥见书院全貌。”
“带我去书院转转,可否?”
“没什么好转的,放眼望去,都是些……蛮夷!”
“我大楚泱泱大国,书院竟落得如此境况,当真是可悲!”
他来的比林渊早,也比林渊积极。
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在来书院的第一日,他便都已看尽。
楚人学子,都只配被安置在最偏僻,最无人在意的角落,就如这柴房。
人稍多些的地方,能看到的就只有黑白配。
蛮夷配书童。
刚看到那样的场面时,他甚至都生不起愤怒,只有悲哀。
明明在他入学之前,这虞山书院还是人人讚誉,结果等他一入学,就变成了此等令人厌恶的模样。
在某一日,他甚至都是在反思,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是不是自己与书院的相性不合,才导致了书院迅速墮落成这般模样。
“那也总得亲眼看看吧,不瞒你说,我还算是有点地位的,我说的话,在李氏应该有点份量。”
“你?”
那人总算是拿正眼瞧了林渊。
但在看了之后,很快又失笑摇头。
“你若真有这地位,又何至於沦落到跟我一同住这柴房的地步?”
“我劝你,还是別看了,看完之后也只有一个人生闷气的份。”
“要不要赌一把?”
“若我不能改变这一切,那接下来你留在越州城的吃喝玩乐,我包了。”
“另外,你若想去齐国,我也能替你引荐任何你想去的书院,帮你找好任何你想拜的老师。”
好大的口气!
那人皱眉看著林渊。
从神情上倒是看不出什么破绽,这篤定的態度,就好似他真有这个能力一般。
“那若是我输了呢?”
话刚问出口,他便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