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我们就非得住这里吗?”
艰难的经过了虞山书院的入学考核之后,站在那间一看就是柴房改成的房间外,闻著房间里传出来的味,李清婉本就涂黝黑的脸更黑了三分。
她堂堂李氏女,林渊还算是坐拥半个天下的雄主。
就让他们住这种地方?
“这不是没办法嘛,以我那答卷,能入学就烧高香了,两袖清风,著实是掏不出钱来贿赂那管家换房间。”
林渊耸了耸肩。
离开京师之前,他將身上仅剩的银票都交给许林辰带回去了。
虽说也是杯水车薪,但多一杯水,也能多为一人解点渴不是。
来越州前他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在穿越后还要感受被考试支配的恐惧。
“可这,未免也太差了吧?”
李清婉捏著鼻子走入那破旧的柴房,房中摆著四张床,其中之一还躺著个人。
也就是住在这的话,他们还得与其他学子同住!
不难判断,这房中带著酒气的怪味,就来自於他们这位躺在床上打著轻呼的室友。
看到这一幕,她彻底绷不住了。
“公子,我回去拿钱,我们换个雅间!”
若只是环境差点,她能忍。
连林渊都不在意,她自然更没有嫌弃的资格。
可房中还有其他人,这件事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说到底,李清婉也终究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
跟林渊同住,那都是为了调查虞山书院背后状况所做出的必要牺牲,她能说服自己。
更何况以林渊的相貌、实力,占便宜的究竟是谁都未可知。
但房中还有其他人,便是完全不同的意义了。
“行,你掏钱,你说了算。”
林渊也没阻止。
他能理解李清婉的反应,更何况能住好点,谁也不想住猪圈。
“那还请公子在此稍候片刻,清婉去去就来。”
李清婉转身就走,甚至不愿在此地多留哪怕一息时间。
待她离开,林渊才转身迈步走入这柴房所改的房间。
虽说有些简陋,但能看出,施工之人已经在儘可能將原本柴房存在的痕跡遮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