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位兄台身上的怪味,倒是也还算能过得去。
隨著林渊的脚步声在屋內响起,那轻微的呼嚕声顿时戛然而止。
紧接著他便看到,那位室友猛然坐起身,侧身对著自己,斜视的目光中带著审视上下打量。
“兄台,你也是新近入学的学子?”
“没错,原本也是要住在这的,只是家中人担心,硬是要给换个房间。”
“看来兄台家中还算有些能耐吧,但很可惜,你应该是换不到房间的。”
瞧不起人?
要说拼家底,放眼整个越州城,应该也没几人能跟李清婉叫板的吧?
“不信?”
看到林渊面上露出的不以为然,那人反倒是笑了。
“你应该不是越州人,是从外地慕名而来的吧?”
听著这语气,林渊忽然感觉,这其中应该也有问题。
“那又如何?不是说虞山书院招收天下学子吗?总不能因为我是从外地而来,就连换个房间都不行吧?”
难不成还排外?
不应该,如果李氏那家主真想通过书院来逐步掌控朝廷,乃至於掌控天下,那就绝不能做如此短视之事。
“非也非也,不是排外,而是排內。”
“兄台你只是来自他城,而非他国,这书院中的雅间,却只有他国之人才能住。”
“?”
“齐国还有这能耐?”
这是林渊的本能反应。
李氏那家主脑子有泡不成?这么討好齐国,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就算曹慕诗这段时间励精图治,那国力顶多也就是稍微恢復,远远还达不到鼎盛,也值得被这般重视?
“齐国当然没这个能耐,兄台,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呵,真是可笑,我辈潜心苦读数年,入学考核之上一鸣惊人,最后却落得这般下场。”
“难道兄台你先前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以你的成绩,最后却分到这犄角旮旯的住处。”
我还真不觉得奇怪。
林渊多少有些汗顏。
你大抵是没看过我交上去的答卷,以我的成绩,能入学就烧高香了,还纠结这个?
不过听此人的话,他在入学考核之上的成绩应该是相当亮眼,却也被分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