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武挠了挠头。
“本以为崔剑霄那丫头跟著你就已经足够,谁知那帮士绅竟会这么下血本。”
“死了两个二品真意,重伤一个初入绝巔,只为了拖住那丫头。”
若对手只有一个,那崔剑霄定然是能及时赶回的。
可惜,他们下的本钱有点太重了。
“明白了,所以现在呢?是被这道月光唤醒的吗?”
“是啊,故人之姿。”
姜堰武看著那缓缓逼近的冰冷月光,眼中充斥著怀念。
当年也是这般的月光,只是那时他是被护在身后的那个,而现在,轮到他来面对了。
“武侯当年的敌人?”
林渊有些惊讶。
“那倒不至於,只是传人,若真是那位,老夫现在的状態可不够格叫板。”
“只是传人也不够格吧?”
“毕竟,你已经没有身体了。”
林渊毫不留情的扎心窝子。
“是啊,你小子,也不知道事先通知一声。”
“若早知决战之日就在今朝,老夫多做些准备,不说能贏,至少也该有一战之力的。”
“哦?需要准备什么?”
不是说,只是一道执念,再无绝巔之上的战力了吗?
“老夫准备了身体的。”
“別忘了,赵云啊。”
“他早已逝去,只留肉身,与老夫截然相反。”
“为了確保那具身体老夫能用,他死前將自己的意识抹除的很乾净。”
“若他在此,借他之力,老夫有把握能拼她个两败俱伤。”
虽然姜堰武重伤等於死,但至少有的拼。
而不是现在这般,只是短暂的挡住月光都很吃力。
“短暂的挡住就够了。”
“我去杀林天羽。”
林渊迈步走向不远处的同时,摘下冰皮面具。
“孽种,竟然是你!?”
看清林渊的长相,林天羽面色瞬间狰狞。
他费尽心机想亲手宰了的孽种,几乎都要成为他梦魘的孽种,竟然就在他身边!
“林天羽,说实话,我没想明白,你我之间的仇怨究竟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