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恨我?”
林渊隨手將面具丟到一边。
他想知道答案。
如果说在原剧之中,林天羽將他虐杀是顺手为之的话,那在他改变过原有的命运之后,也就该避开了才对。
何至於这般绞尽脑汁的要致自己於死地?
就算要做,也该是林鸿业来做,而不是他这条疯狗追著撕咬。
“你抢走了我十八年的生活。”
“若非是你鳩占鹊巢,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著绣娘病死而无能为力。”
“在绣娘病死的那一刻,我就发誓,我必杀你这孽种,来为她报仇!”
这样啊。
我当替身,帮你挡老皇帝的猜忌,帮你挡政敌的刺杀,帮你承担废物的骂名。
到头来,还是我做错了?
林渊不禁失笑。
“你说我夺走了你的生活,可你们有问过我是否愿意吗?”
“林天羽,难道你没问问你爹,我是怎么来的,他又为何明知我非亲生,还要养在府上十八年?”
这些显然林天羽是不知的。
林鸿业没跟他说过,他也不关心。
“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孽种,能舔上镇南王府是你一辈子的荣幸,你会不愿?”
“再告诉你一件事。”
“我並不是没人要,我也是有父母的,只是被林鸿业杀了。”
“所以,如果要问我的意见,那我非但不愿入镇南王府,还想让你们王府上下鸡犬不留!”
事关自己的血脉,在很久之前,姜堰武便派人查清了真相。
他不是孤儿,也不存在抱错,更没有什么善心。
林鸿业就是故意的。
“他杀了我父母,我现在杀他儿子,很合理,也很公平,对吧?”
走到近前,林渊抬手,远处禁军腰间长剑便瞬间飞来。
“杀我?就凭你这个孽种?”
“你拿什么杀我!”
在他身前,还有七名禁军副统领。
他体內的毒素,也被那温和的月光一扫而空。
林天羽看出来了。
那个姜堰武的出现,也只能勉强抵挡住月光的侵袭便再无余力。
仅凭林渊想杀自己,那就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