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林渊在前面问话,老头连忙快走两步跟上。
“老夫名牧之,字……”
“字就算了,没这个习惯。”
“王牧之,你这名字取的,可不像个商人啊。”
林渊扭头看了他一眼。
听上去像是书香门第会取的名字,然而他本人却是满身铜臭。
大抵是有点辜负为他取这名字的长辈了。
“嘿,所以那些老朋友们也都不喜欢叫我名字,都叫我……”
说到最后,王牧之老脸一红,自知外號不太好听,顿时声音便小了几分。
“王扒皮?”
林渊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听起来,你从前也没少做鱼肉百姓的事啊?”
明明打听过,王家在邕州城內名声不算好却也算不上坏的,怎么还能叫这么个外號?
“嘿,駙马误会了,不是扒乡里乡亲的皮,是扒他们的皮。”
“这样啊。”
这倒是能说的通。
林渊点点头后又问道。
“所以王家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我听人说是盐铁?”
“祖上在朝中为官之时,曾短暂的把控了邕州的盐业,后来都收归官营,也就放了。”
“冶炼生意倒是一直在做,不过也不温不火,最赚钱的,还是纺织与陶瓷。”
嗯?
“涉猎挺广啊,还带纺织呢?原料从哪来?货物又卖哪去?”
“原料不知,至於卖,御寒的衣物卖去南境,寻常的粗衣在邕州各城都有售卖,丝绸锦缎的话,就得送去京师亦或江南了。”
“我们都是进成品售卖的,老夫砍价最狠,所以得了个王扒皮的外號。”
王牧之陪著笑一一道来。
“卖去南境的,就先停了吧。”
“啊?”
“不懂?还是装不懂?”
“卖去南境的那些御寒衣物,究竟是给寻常百姓的,还是给南蛮的,你难道还不知?”
哪能不知呢。
若是卖给寻常百姓,哪来那么大利润!
王牧之苦著脸,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一切都依駙马的意思。”
“另外,城內还有哪几家做生意比较规矩的聪明人?”
“反正生意都要谈,乾脆就一起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