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駙马想与我王家做的生意,是否能够一直延续下去?”
“是否能保证,只要有駙马在的一日,我王家就能富贵一日?”
高官勋爵什么的,他早已看透。
在那个位置,风光无限,也同样意味著风险无限。
无数人目光聚焦下,不能出一点错,且还不能踏足旁人设下的陷阱,否则就是一步踏错,全族深渊。
相反,只要富贵就很容易了。
不会引人猜忌,只要后世子孙不太败家,应该能够无忧无虑的绵延很久。
“这倒是可以。”
“只要王家不触犯律法,我在一日,便能保你们一日的荣华富贵。”
“那,老夫这便隨駙马走,至於这边的財物,可以让下人清点。”
“駙马放心,我们王家这些人,虽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在这种时候还是能拎得清,不会贪墨的。”
林渊闻言不禁失笑。
他是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这么有自知之明。
这年头,能做商人,还能將生意做的这么大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高高在上者,手上定然都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
不过世道如此,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那便走吧。”
门外,小嬋早已经带著人手候著。
见林渊走出,她上前两步。
“公子,已经將人带来了,要將这些东西都搬回家吗?”
“不,搬去府衙。”
“这些不是我的私物,是所有人共有的。”
听到这两句话,跟在林渊身后的老头又是一颤,又拽下一把鬍子。
他隱隱已经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
王昊离开前说的那句话,他好像已经开始明悟了。
不,不会吧?
这世上,有人能拒绝那种权力?有人能够无私到这种地步?
开什么玩笑!
他很想说,这就是您的东西,您赶紧搬回家吧,別嚇我这把老骨头了。
可看著林渊的背影,他终究说不出口。
恐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在想。
如果林渊能够始终如一的坚持现在的道路,等到他將来成了事,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是好,是坏?
短暂的脑补之后,他得出了结论。
要么极好,要么极坏。
“老头,你叫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