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不是你忠心,而是需要让他相信你的忠心。”
“你觉得,咱们这位薄情的陛下,他会相信吗?”
会吗?
他信不过李院长,便废了李院长修为,也信不过长公主,便要將其封印修为关押起来。
那,他当真能信得过自己吗?
他捨得杀辅佐朝纲多年的老友,也捨得对自己亲生女儿动手。
难道就不捨得杀自己这么个奴才?
这话说出来汪怀恩自己都不信。
“所以,这下下之策也摆在你面前,要怎么做,公公自行决断。”
“先让我看看陛下在圣旨里都写了些什么玩意。”
说罢,林渊便伸手从汪怀恩手中拿过圣旨。
这本是极大的褻瀆之罪,可现在汪怀恩根本没心思去注重这个。
在短短几句话之间,他心中的不安被林渊放到了最大。
他意识到了危机,也意识到了,自己得自救!
他不能寄希望於陛下心软!
可,真的要如林渊所言,去那上中下三策里选吗?
就在他纠结沉思之际,林渊已经扫完了圣旨。
令楚辞忧自封修为,锁琵琶骨,上玄铁脚镣、枷锁,一路押解回京师。
至於他这个駙马,就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
赐死。
还真是霸道。
连死都要用赐这个字。
“汪公公,想好了吗?”
“长公主如今还在闭关,她身上有伤,即便是有心反抗,多半也不是公公的对手。”
“所以,你要去宣这个旨吗?”
看完之后,林渊便重新將圣旨放回了汪怀恩手中,以表明將选择权完全的交给他自己。
“駙马说笑了,长公主天资绝世,老奴又怎会是她的对手。”
“她不愿领旨,不愿自封修为隨老奴回京,老奴也无能为力。”
汪怀恩重新將圣旨揣回了怀中。
“汪公公果然是个聪明人,那接下来呢?”
“你没能完成陛下的嘱託,是否该想办法自救呢?”
“老奴只能取下策,还望駙马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