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抗不了。
看著汪怀恩面上的动摇,林渊笑了。
他没有再接著说下去,哑谜打到这里就已经足够。
接下来,只需要让汪怀恩自己去猜测,去脑补。
“那,駙马觉得,我该如何劝諫陛下?”
片刻的沉默之后,汪怀恩再度开口。
这一刻,他的態度肉眼可见的恭敬了不少。
“我有三策。”
“上策,隨我兵諫。”
汪怀恩闻言浑身一颤。
他连反抗都不敢,更別说兵諫。
“中策呢?”
“中策,挟林天羽以令林鸿业,陛下不敢跟林鸿业撕破脸,只要將林天羽捏在手里,他会是你最佳的保命符。”
这……
汪怀恩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他还是不敢。
“下策?”
“自残,带著重伤回去,告诉陛下,长公主抗旨不尊,你欲强行將其拿下时,不敌被其所伤,不是她的对手,只得逃回京师养伤。”
听到这里,汪怀恩忽然反应了过来。
“駙马,为何这三策中,唯独没有遵从陛下旨意,將长公主殿下给带回京师的选项呢?”
所谓的上中下三策,似乎都是对林渊有利的。
最差的下策,也是消除了他对於邕州城的威胁。
然而林渊丝毫不慌的与其对视。
“因为这是下下之策,你若真带著楚辞忧回了京师,那下一个被烹的走狗,就是你。”
“汪公公啊,你应该知道的吧,陛下並不想重整楚国,也不再想做中兴之主,他现在想乾的,是把楚国合理的卖给林鸿业父子。”
“在这过程中,他需要去剪除所有可能成为威胁的存在。”
“李院长首当其衝,其次就是六部中的陈、赵以及崔尚几位大人,然后到长公主和我。”
“你猜,將这些威胁剪除之后,就该轮到谁了?他会愿意留你这么一把锋利的刀给太子吗?”
越说,汪怀恩面上的慌张便越发明显。
他已经有些口不择言了。
“老奴对陛下忠心耿耿……”
“你觉得你对陛下忠心耿耿,无论他做什么决定,你都会乖乖听话,可他会这么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