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邕州城內爆发出了惊天的气息。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有绝巔强者在城內交手。
以至於林天羽都陈兵在十里开外,以防被这场交手的余波误伤。
毕竟这五万精锐,在他眼中已经是自己的私有物,任何多余的损失都无法接受。
两股气息的交手持续了近十日。
远远看去,整个邕州城几乎都被黄沙笼罩。
直至气息逐步衰弱,林天羽才敢將探子派出去。
得知城內守军力量並未被摧毁,反倒邕州城外的官道被绝巔强者交手散发的余波给破坏了之后,他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汪怀恩不应该是陛下派来暗中协助他的吗?
这场交锋的目的,不应该是擒下长公主的同时,利用双方交手的余波儘可能摧毁邕州的城防吗?
怎么现在城防无恙,反而是官道被毁?
没有了官道,他接下来的行军,以及后勤运输,都会更难保障。
这不会是內鬼吧!
心中吐槽时,汪怀恩的身影已出现在了他目之所及的尽头。
看著模样应该是受伤不轻。
衣裳襤褸,浑身皆是被冻住的血跡斑斑不说,连额头上都有著两道近乎见骨的疤痕。
最重要的是,他没能押解那位本该被拿下的犯人一併归来!
林天羽是知道旨意的,没能押解犯人,那就意味著,那位出手反抗,老太监没能敌的过!
“汪公公,你这是?”
眼见汪怀恩行至大军前,林天羽连忙上前。
“咱家无能,无力完成陛下的交代,险些连这把老骨头都折在城內。”
说著,汪怀恩甚至还有些后怕的回身看了看,似是在確定是否有追兵。
看著身后城中依旧平静,他才放下心来。
见状,林天羽也不再疑心。
汪怀恩眼中的惊惧是很难偽装的。
他是真的,在城內被嚇到了。
而能嚇到他的,也只有那位长公主!
呵,总不能是林渊那废物替身吧。
“那眼下城內的状况如何?”
主要是那位长公主的状態如何。
若长公主还能战,那他可就要稍稍改变自己的策略,改为先蚕食周边城镇了。
毕竟,这么一位凌驾於无数绝巔之上的存在,威慑力实在是太过於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