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强行用人命去换长公主的真气,估摸著换完之后,这五万精兵也剩不下多少。
到时候还得面对邕州城內的守军,以及来自各地的暴民。
那他这场镀金之行,怕是都要把自己镀成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世子可放心,咱家虽未能擒下长公主,却也將其重创,她定无力插手接下来的战事。”
汪怀恩信誓旦旦。
至於长公主究竟是否会出手,对他而言並不重要。
长公主不出手,那他说的就是对的。
若是出手了,死人也是不会说话的。
“如此便好。”
虽没能擒下长公主,但这样的结局对林天羽而言,反而更好。
他还记得,当初在寻欢小筑中,长公主的那小侍女对自己的轻蔑。
而如今,他有机会去將失去的尊严,亲手拿回来!
长公主需要押解回京,可她的那小侍女要如何处置,就是他说了算的!
“只是,世子莫要大意,城內守军数量也不少,駙马想来是为这一战做足准备了的。”
汪怀恩想了想,还是劝了一句,给自己套了层免责协议。
万一林天羽吃了败仗,却又並未身死逃了回去,也怪不到他身上。
“不过乌合之眾,纵使十万又何妨?”
见林天羽並未在意,汪怀恩也是心满意足。
“世子有此信心便好,咱家也要抓紧回去稟明圣上,便不多留了。”
“公公慢走。”
隨著汪怀恩的远去,林天羽面上客气的神情迅速变换,目光重新转向邕州城时,眼中已然充斥了狰狞。
两名副將很懂他的心思,几乎是在他抬手的一瞬,军阵煞气便已冲天而起。
他们两人都曾是镇守南疆的猛將,乃林鸿业专门留下,负责替世子征战,为世子镀金的。
煞气加身之时,气息皆不弱於寻常绝巔强者。
“劳烦二位,也劳烦京营的弟兄们了。”
林天羽声音低沉,在真气的加持下,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打破邕州城,十日不封刀!”
他来此为的是什么?
镇压暴民!
谁是暴民,他说了算!
只要是死在刀下的,都是暴民!
“世子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