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杀心了。
“省省吧长公主殿下,作为储君,太子若是有危险,书院自会有大能庇护,加上陛下昏迷不醒,国运已开始加於太子之身。”
“你杀不了他。”
在楚国国运跌落之前,书院与太子离心离德之前,想在京师杀太子,难如登天。
楚辞忧知道,林渊说的是事实。
但这些事,却不是一个废物能够知晓的。
除非他的废物,从一开始就是掩饰。
是为了迷惑林鸿业?
如今是因知晓林鸿业要杀他,这才不得已暴露出来?
“我暂时杀不了他,但你也逃不了。”
深吸一口气,楚辞忧仿佛做出了什么决断。
她看向林渊,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你隨本宫入宫,若你能救父皇,本宫保你不死,保你下半辈子的显赫身份,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你?
五年之后,坐拥数十万大军的你说这话我信,但现在……
林渊转身离开,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林鸿业敢杀他的儿子,太子敢杀镇南王世子,但他们至少还不敢明目张胆的杀本宫的駙马。”
杀駙马,便是杀皇亲,罪同谋反。
无论林鸿业立下多大的功劳,都不足以抵消这般罪孽!
可林渊並不满意。
“駙马?那说白了不还是赘婿。”
“至少现在我还是镇南王世子,让我当赘婿未免有些侮辱人了吧?”
楚辞忧仿佛早就猜到他会討价还价,还未等他说完便接著道。
“若你没有多大志向,駙马的名號足以让你享乐一生,若你有志向,待得治好父皇之后,本宫会求他下旨,令駙马可以参与科举,可以为官、为將,本宫也允你纳妾,一切与常人无异。”
“如何?”
说出这些话时,她面上並无多余的表情。
仿佛这只是一件不足掛齿的小事。
话音落下,林渊骤然转身。
以退为进大成功!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