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业两日之后回京,他废去你世子之位时,本宫便会將你我婚事昭告天下。”
“晚些写封退婚书,让小嬋替你送去,退了与许相次女的婚约。”
“这样的安排,你可满意?”
人生大事,在楚辞忧口中竟然这般轻巧的便被安排了下来。
对此,林渊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他现在就很想知道,林鸿业那老狗回京之后,见到自己这野种坐上了駙马之位,想杀自己却又不能杀的时候,该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既然本宫让你满意,你也得拿出些本事。”
“你若治不好父皇,相信本宫,林鸿业能杀你,本宫更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辞忧並没有太多威胁的语气,反而无比平静。
就像是,在说一个事实。
“本事自然是有的,但治好陛下,至少现在我还做不到。”
“他中的毒,乃是王氏药王一脉不传之秘,含笑。”
“药名取含笑九泉之意,吞服此毒的半月之內,在脉象上能够察觉到些许异常,过了这个时间,便不会再有手段能够查出其根脚。”
“此毒本身也不会要人命,只会加速人体的代谢,在短时间內非但不会虚弱,反而会精神不少。”
“但身体是有个极限的,过了这个极限,便是竭泽而渔,身体枯竭下去,就会呈现一副病入膏肓,寿元已尽的模样。”
“若我没猜错的话,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你用自己的真气在强行为老皇帝续命吧?”
林渊知道楚辞忧的性格,也不怕告知真相后对方反悔。
这位大boss虽然在未来心狠了些,手段毒辣了些,但有一点不用怀疑。
她说出的承诺,就一定会兑现。
“含笑……”
楚辞忧也不是孤陋寡闻的人,可这门毒药,她是当真从未听说过。
“没听说过是正常的,即便是在王氏之內,也只有当代家主与长房的嫡长子才知晓含笑的存在。”
“这门毒药,针对的从来都是位高权重者,即便是王氏,也不敢將其暴露出来。”
若非林渊看过原著,哪怕后续楚辞忧灭了王氏,也断然不可能查出含笑这门千古奇毒。
“那要如何解?”
见林渊如此篤定,加上他所说的症状与老皇帝一一对应,楚辞忧已然信了大半。
“含笑,无药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