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缓流淌,将蚀神散的阴寒死死锁在丹田深处,那股啃噬经脉的刺骨钝痛仍在,却已没了此前疯狂肆虐、随时能冲垮道基的势头。 他眸色清冷如万年寒潭,不见半分初醒的茫然,视线只在帐内扫过一圈,最终落在了床沿边趴着的谢祈安身上。 谢祈安灵力耗损过巨,又寸步不离守了他整整三日,此刻睡得极沉,即便在昏睡中,指尖也凝着一缕未散的灵力,灵息始终与黎舒的气息微微勾连,分明是连意识沉眠时,都在留意他体内的毒素动向。 黎舒没有出声,只缓缓收回目光,指尖搭在自己的腕脉上,凝神感知体内的状况。 蚀神散早已侵入五脏六腑,连神魂都被那阴寒妖气微微侵蚀,经脉中遍布着毒素啃噬后的细微损伤,若非谢祈安以极品火灵力日夜疏导,以自身道基为引替他锁住毒势,他此刻早已灵力溃散,道基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