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隐约可闻,远处起重机夜班作业的机械轰鸣沉闷如巨兽呼吸,空调系统送出恒温气流的轻微嘶嘶声——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关于权力的寂静。仿佛声音在进入这个空间时都会自动压低音量,像臣民在君王面前垂首。 森鸥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缓慢旋转,冰块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窗外,横滨的夜景像一片倒悬的星河,港口的探照灯划破黑暗,货轮上的灯火如移动的星座。这座城市从不真正沉睡,就像他掌心的组织,永远在阴影中睁着眼睛。 门被敲响,两下,节奏精确得像节拍器。 “进来。” 中原中也推门而入。他脱掉了平时那件黑色外套,只穿着白衬衫和背带裤,领口松开一颗纽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那副从不摘下的黑色手套。他脸上带着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