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晏寒征沉默片刻,道:“儿臣不敢隐瞒。那批军械,是儿臣让人劫的。” 宇文擎眼中精光一闪:“为何?” “因为那批军械,是次品。”晏寒征从袖中取出一枚箭头,双手呈上,“父皇请看,这是从那批军械中取出的箭头,淬火不足,一碰就裂。这样的兵器送到北疆将士手中,是送他们去死。” 他顿了顿,声音沉痛:“而经手这批军械的,是安国公的门人。儿臣怀疑,安国公与江南盐商勾结,以次充好,中饱私囊。但苦无证据,只得出此下策,劫了军械,引蛇出洞。” 宇文擎接过箭头,用力一掰,“咔嚓”一声,箭头应声而断。他盯着断口,脸色阴沉如水。 “你既然早知道,为何不报?” “无凭无据,儿臣不敢妄言。”晏寒征跪地,“儿臣有罪,请父皇责罚。” 宇文擎盯着他看了良久,忽然叹了口气:“起来吧。你做得对。只是太冒险了。若让人知道是你劫的,便...
王爷夫人又去打劫 王爷夫人又逃跑了 夫人已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