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值得。”裴若舒看着他,眼中映着龙凤喜烛跳动的光,“从今往后,再没人能用下作手段,拦我的路。” 窗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玄影隔门低报:“王妃,叶清菡在二皇子府咳血昏迷,太医诊出是‘百日醉’中毒。二皇子疑她背叛,已将她囚入地牢。” 裴若舒与晏寒征对视一眼。成了。 叶清菡中了“相思引”,症状却像“百日醉”,二皇子会以为是她调包解药时自己误服,再加上贺礼酒事发,定会认定她是双面细作。 “去告诉文先生,”裴若舒对着铜镜,缓缓簪上一支素银簪,那是母亲沈兰芝的旧物,“可以动手了。叶清菡藏在西郊的‘暗蝎’名册,该送到陛下案前了。” 夜色渐深,前院的喧嚣渐渐平息。这场举世瞩目的婚礼,在血与谋的洗礼中,终是礼成。而新的风暴,已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