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来我办公室?”
“嗯。”月白再我对面坐下,把手里的一份报告递到我面前。
我溜了一眼,是一份关于苏西镇整体搬迁的方案报告。
“都准备好了?”我没看报告,漫不经心地问她。
“差不多了。”月白舒了口气,拿手捶着腰眼说:“快把我累趴下了。”
“腰痛?”我看她一眼。月白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韵,她的头发显然染过,微微卷起,一缕细发,垂在她光洁的额前。她穿着一身紧身的衣服,勾勒得全身曲线毕露,别有一番风情在眼前。
“没大碍。”她笑道:“要是在城里,我就去找个中医,按摩按摩一下。”
“按摩我也会。”我信口而出。
“是吗?”
“要不要试试?”我跃跃欲试,摩拳擦掌。
月白回头看一眼门口,轻笑道:“一个书记给一个镇长按摩,传出去会有多精彩?”
“谁传?”
“隔墙有耳,隔山有眼呢。”
“老子从来不管这些。”
“可我怕呀。”
“你怕什么?”
“我一个女人,能不怕吗?”月白吃吃地笑,瞄我一眼道:“如果你不怕,我就不怕。”
“好!”我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声说:“为感谢你的辛苦,老子今日做一回按摩师,让我们的柳镇长享受一回。”
月白吃了一惊,赤红着脸说:“还真来呀?”
“怎么不来?”我反问她说:“老子的天下,怕谁!”
“老钱还在我办公室里呢。”月白吐出这句话,张着眼睛看着我。
“他怎么没跟来?”
“敢来!我没叫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