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暗发笑,想象着钱有余一副百爪挠心的样子。
“他在你办公室做什么?”
“分房啊。”
“分房?”我喃喃道:“分什么房?”
“当初月塘村不是与老鹰嘴签了合约么?老鹰嘴出地,月塘村出钱。建好的房子按家庭单位分么?”
“怎么分?”
“不正在商量嘛。”月白站起身,扭了一下腰,脱口叫了一声“哎哟。”
我赶紧绕过办公桌,一把扶住她道:“扭着了?”
她嗯了一声,痛苦得苍白了脸。
“去床上躺躺?”我犹豫着问她。
她又嗯了一声,随着我走进里间。
床还是那张床,屋还是那间屋。只是床头柜上,也多了一个花瓶,以及花瓶里插着一把烂漫的鲜花。
我扶着她躺下,转身想走。
月白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轻声说:“陪我坐一会吧。”
我六神无主,外面的门还开着,要是有人闯进来看到我们如此暧昧在床上,明天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春山县。
要是把门关上,那么多人看见月白进来了,我有几张嘴能说得清楚?
特别是还呆在月白办公室里的钱有余,这个老家伙要是不耐烦进来了,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月白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她浅浅一笑道:“放心,没事的。我敢保证没人敢进来。”
我惊异地唔了一声,心里想,你一个女流之辈,会有那么大的杀气?没人敢来!
“真的!”月白安慰我说:“在苏西镇,谁敢私自闯进我的房间,他就只有一条路。”
“什么路?”
“死路。”月白轻轻慢慢地说,仿佛这天下,都在她的一掌之中。